邹劭没忍住,又伸手揉了一下对方的发顶,又弯又软,让人想到了小时候邻居家猫科动物细腻的毛发。
令邹劭万万没想到的是,覃谓风即使再憋屈,脾气可是不减半分。瞬间就撩起手臂,把邹劭的爪子打了下去,没留半分情面。
邹劭看着面前抬手不认的无情人,惊呆极了。
回去之后覃谓风倒是老实得很,后半夜没有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只是可怜了邹劭被人又梦游又砸门地折腾够呛,再加上趴桌子睡觉姿势不舒服,完全没有睡个回笼觉的欲望。
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覃谓风刚才的奇怪表现。
在小树林里接电话吵架,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疯狂砸门。除此之外,在众人面前倒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整个人就是一个行走的中学生规范守则。
除了这两件事,或许还有多少,除非是无意撞见,否则将永远不为人知的。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
想久了,后来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是光怪陆离的生活缩影。看不见的人们在喧哗争吵,他伸手,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一旁似是有细细簌簌的动静,邹劭没理会,继续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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