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来了三个深呼吸。“睡觉不喜有人打扰,不喜与人勾肩搭背,尤其不喜被人拽衣服”,他这些小禁忌在一晚上就已经被覃谓风犯了个遍。
而且对方看起来还意犹未尽,乐在其中。
邹劭就要心一狠把人的手甩下去,对方却突然主动地拿开了。
似乎还微微皱了下眉,有多憋屈似的。
然后这位大神就像巡视小干部似的,在邹劭巴掌大的小屋里转来转去,还像回事地左顾右盼,像是在找些什么。
邹劭思索片刻,随后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在找卫生间?”
覃谓风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转悠。
邹劭呼了口气,有亿点点后悔把人往家里带。不过还是一把拉过人的手臂,往卫生间里领。
邹劭家面积不大,卫生间更是小得可怜,转个弯都只能原地转身的那种程度。
他把人塞进去,门一关,自己在外头等着。
过了二十秒左右,预想中的水声还是没有响起。邹劭不放心,正想推开门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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