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去!”邹劭回头喊着,随后自然而然地勾起了覃谓风的肩膀,“那就一起去吧。”

        勾着学生会主席的肩膀,对方又比自己微微矮一截,邹劭心里顿时萌生出了无限的满足感与恶趣味。

        ——假如下一秒他的手没有被“啪”地一声打下来。

        邹劭目瞪口呆地看着覃谓风收回了吝啬的笑意,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略显粗暴地把自己挂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扯了下来。

        然后甩下了一句轻飘飘的“抱歉”。

        邹劭看了看自己被嫌弃的手臂,陷入了沉思。

        最后还是邹劭又小跑着跟了上去,识相地跟他保持了“正常”距离,差不多是中学做操时的一臂间隔。

        毕竟想抱大佬大腿没那么容易,他这样安慰自己。

        海底捞离学校不远,步行七分钟左右就到了。大概是两个人走路距离过远,力矩过大的原因,邹劭觉得这几步路走得格外漫长。

        两个人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开了三大桌了。学生会公款吃喝,演职人员差不多都到齐。

        正好有一张桌子还剩下两个挨在一起的空桌,二人便在那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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