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的手僵在了半空。

        邹劭却不以为意,只是觉得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应该熨熨贴贴,完美无瑕,下意识地想抚平他衣服上的每个褶皱。

        结束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可能有些许暧昧。

        邹劭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袖口也帮人整理了一通。

        “下一个节目,覃谓风同学!”

        工作人员的喊声从门口处传来,覃谓风几乎是一下子弹起了身,把正在认真系袖口的邹劭吓了一跳。

        “我先……谢谢……”覃谓风径直从邹劭身边走过,连一个侧影也没留下。

        邹劭纳闷自己又哪里惹着这尊大佛了。

        于是他也没有注意到覃谓风耳尖升腾起的淡粉色。

        虽是被覃谓风一句话砸得莫名其妙,邹劭还是跟着人走到了台口。覃谓风的节目是钢琴独奏,琴被摆设在了舞台偏左前方的位置,与上台口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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