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上面写着不能再正经的四个字:

        ——违反校规。

        陈光的嘴半天没闭回去。

        事实上,不只是陈光,另外两名室友也发现了邹绍最近有点怪,怪得还蛮好的。至少上课睡觉有不打呼噜的意识,晚上合练完学生会节目回到寝室,还知道拿起书做做样子。

        直到邹绍在入学20天后交了第一份作业,他们才知道那不仅是做做样子。邹绍用心书写的作业感动得课代表同学热泪盈眶,表示“成功收到校霸的作业”可以作为高中生涯值得骄傲的事情中前三,并书写进简历。

        “邹哥不会真的要开始学习吧?是我在做梦,还是未来的邹哥穿越回来,意识到知识就是进步的阶梯了?”在目睹了邹绍第一份真·作业后,陈光一边开黑,一边葛优躺倒在床-上,“虽然十道题只对了一个,那道题还是他来不及做,抄的学习委员的。但是有生之年啊,咱也能靠着室友的作业活了。”

        莫名其妙被当作全寝室希望的邹绍对陈光的碎碎念一无所知,死磕着一道并非很难的函数题,大眼瞪小眼互相欣赏了一节自习课,最后谁也没撼动对方那尊大佛。

        高一的晚自习上到九点,铃一响,同学们成群结伴撒了欢往寝室跑。

        邹绍没动位子,继续跟卷子怼着。

        陈光慢悠悠地往这边走着,弯着腰盯着邹绍桌子,眼神堪称膜拜。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邹绍盯着笔头,没抬眼。

        陈光伸出大拇指,“苟富贵,勿相忘!等着你作业题蒙得全对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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