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这才开学第一天,他们十来个人打我一个,最后刀子都亮出来了。我这刚从医务室回来,现在走路都别扭,您看谁才是受害者?”

        校长教学几十年,硬气的、叛逆的、混日子的、整天打架的,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但是邹劭这样一进门就坐下来客客气气,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连珠炮放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识。

        “那你也不能……”

        “我知道。”邹劭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错了,校长,以后不会犯了。”

        这打一巴掌赏块糖的技艺可谓炉火纯青。校长胡子抖了抖,张开嘴似是还想说什么。

        “那既然两方都知道错了,要不就先这么样了吧,毕竟是第一天来上学……”开口的是那位像是班主任的女老师,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正常思路,可能是让两方握握手,道个歉。但是以闻城一中的风气,老师们都怀疑这种情景下的握手能把人的指骨捏碎。

        相比于邹劭痛快地承认错误,那群先惹事的就显得暴躁得多,他们没有邹劭“重伤”进医务室的待遇,那个肌肉大个被邹劭踩在地上摩擦问候的一半脸颊现在还肿着。

        “那也是他先动手的,我们属于正当防卫。”那个肿着脸的傻大个总不甘心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毕竟他们一伙“欺负新生小队”还从没像这样栽过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