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怔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要水。
他把一旁还温热的冲剂杯口压到覃谓风唇边,顺着对方抬头的动作慢慢倾了下去。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覃谓风浑身放松向后一靠,头却重重锤在了墙上。
邹劭还没来得及把水杯放回去,听到声响赶紧回身把人放倒在床上。感慨自己□□凡胎两只手两只脚,完全照顾不过来这位间歇性抽风的小干部。
——清醒的时候比谁都正经,迷糊的时候比谁都令人头大。
覃谓风看起来挺难受地别过头去,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邹劭这回有了经验,先把人在被子里的手按住,再低下头去听他说了什么。
“疼……”
声音轻极了,尾音甚至低到听不见,但却是人口无遮拦、下意识吐出的一句话。不设防备的真话往往最令人动容,而不善言辞之人不经意间透出的信任尤甚。
话语的力度竟不亚于鞭子的末梢,激得人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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