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堪称是同手同脚地落荒而逃,足下飘着冲完了退烧药,也没太搞清楚刚才刹那间的心悸源于何处。

        刚刚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脑回路跟着对方的脉搏一跳一跳,大脑内一片空白。

        等他深吸几口气走进屋子后,却发现覃谓风似乎已经睡着了。不知是白天累得,还是体温烧得,睡梦中眉头还紧拧着。

        邹劭端着药,在直接强灌与叫醒对方之间来回纠结,最终选择了后者。

        “风神,醒醒,起来喝药。”邹劭轻轻晃了晃人的肩膀,覃谓风的眉头又紧了几分。

        覃谓风半靠在枕头上面,现在已经快要滑下去,邹劭又一下把人捞了起来。对方这才有点醒来的迹象,却像是有些烧糊涂了,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

        “什么?”邹劭低头靠近。

        覃谓风嘴唇似是轻轻动了一下,但常人都不能从那天书似的轻微开口中看出什么东西。

        邹劭正想继续问,头部却突然被狠狠拍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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