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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之静静躺在床上,已经躺了将近一个月,德国最顶尖的脑科专家团队什么都没诊断出来,各项生理指标正常,但人又确确实实醒不过来。
像是睡着了一般。
刘管家照例给房里换上了新鲜的花束,撒上水。
秦郁之从昏迷到现在,阙安也不见下落,家里的两张床,一张是空荡荡没有人,另一张是一直躺着人。
刘管家几不可闻叹了口气,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秦郁之做了十分冗长的梦,长得像是做了二十几年,梦的最后他变成了漂浮在空中的棉花糖,然后升到半空中,在空气里化掉了。
化掉的棉花糖躺在床上,全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见寂静的空气被几声微小的唧唧唧声打破。
熟悉的白色团子从窗帘布后面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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