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安的恢复能力相当快,第二天就可以下床了,嫌纱布硌手,还差点趁着秦郁之不在把纱布拆了,家里人随便谁都比他自己担心伤口。

        刘管家继操心秦郁之这个大祖宗后又开始操心阙安这个小祖宗,围着他上蹿下跳,担心得不得了。

        小祖宗比大祖宗更不好哄,药趁着他一个转身不注意就倒掉,生了病也没个忌口,管得他身心俱疲,这才发现让秦郁之吃药有多容易。

        这日,他端了营养粥到阙安屋里敲门时,发现人又不见了。

        阙安动不动消失也算是常事,等到秦郁之回家,刘管家给秦郁之提了一句。

        秦郁之也并没有怎么在意,随口问了句:

        “知道去哪儿了吗。”

        刘管家苦笑:

        “不知道。”

        这祖宗行踪莫测,谁能知道去哪儿了啊,唯一能完全掌握阙安行踪的方法,只有在他身上安一个芯片,随时随地能地位那种。

        秦郁之点点头,正打算继续拿起勺子喝粥时,怀里的小团子不安分的跳动,像是有话要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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