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崽子他又想到,当初他和有个人崽子约定好一起去看日出,结果他去找崽子的时候,崽子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场只剩下一个散落在地的集装箱,里面装着一些零食和乱七八糟的毛绒玩具,唯一能认出的,就是那崽子经常戴在脖颈上的一个玉坠子。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叼走了坠子。
崽子的家人是连夜走的,不知道因为什么紧急的事,原来热闹的一方别墅现在就剩下一片苍凉,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乖,过来。”
一声呼唤把阙安的神唤回来,秦郁之站在门口蹲下身,拍了拍手呼唤阙安:“过来。”
小乖?叫他?
阙安:……
他静静的回头看秦郁之一眼,然后掉头也不回走得更远了些,给秦郁之留下个屁股的背影。
见阙安没有要理他的意思,他径直站起身走过去摸了摸阙安的狗头:“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那叫你什么?”
取名字,哄宠物,都是他不擅长的事,刚好都占全了,他摸着阙安的狗头,冥思苦笑换了几十个诸如“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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