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自然是实话。”
黎九尾往外看一眼，“如今这天下，不论把粮食藏在哪儿都不安全。躲得了官兵，躲不了反王。躲得了反王，不一定能躲得了响马盗贼。”
曾婆子急眼了。
王老汉扯一下她的隔壁，让她先别急，听黎九尾说完。
黎九尾：“我会武功，但保护不了全村的人。我打算过几日就教几个孩子和香草习武。狗剩和丽娘想自保，可以一起学。反正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
丽娘指着自己，“我？”
黎九尾点头，“天下大乱，活着已很艰难，没人会因为你是女子就可怜你。反而会因为你是女主，觉得你好欺负。”说着，看向王老汉，“我若不是会武功，有依仗，当初绝不敢带着孩子往山里去，然后碰到你。”
女子学武不是没有。
王老汉以前在太原城听说过，多是武将家的姑娘学。他们家丽娘学武？王老汉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到异想天开。
一想黎九尾没必要骗他们，又不由得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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