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王坚母亲以前说过的那句话,成了卿夜月保持理智的重要信念。
卿夜月从来都是个看重结果的人,也是这种想法能让她在以前始终坚持刻苦的自律,因为她坚信只有结果不存在变化,然而过程千变万化让她无法预料。
只是对于这种人类无法理解又息息相关的被称作“宿命”的东西,让她又不得不那么一步步地,不去想着结果地走下去。
有时,她觉得或许对自由意志的探究,也是由生到死的路途上早已注定的事情。
她在特训时期的努力大概亦是如此。
来到这颗在她以前从未想过的星球上进行任务,证明了她的路途前方有着看不透的迷雾,既然无法预料,怎么思索不也都没有意义吗?
因此在这个潘璇离家上学的日子里,当卿夜月面对着她的儿子月儿那双忧郁的眼神时,忽然内心冷静了下来,她温柔地为他拂去额前挡住眼角的一缕发梢,就像好多年前她的母亲对她做的一样,对他说:“都会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起来的。”
后来几天,当卿夜月决心要将小屋里,那些有关自由意志的书籍文学都埋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凉爽得似乎下午要下雨的周一,她骑车去邻村赶集,碰见了许久未见的徐大姐。
她的身材已经有些发福,圆滚滚的膀子,穿着宽松的肉色袍子,正在弯着腰挑些白菜和土豆。她的背影也比以往都要显得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