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魔帅宫奉吐血而遁,他麾下的几位高阶魔族并没有谋算天下的胸襟和能力,短时间内决计无法再行攻打出云城,笼罩在武毅军头上的死亡阴云也暂时消散。

        昏迷了数日,裴重兴终于醒转了过来,只觉全身无力,丹田中空空如也,不由得苦笑一声,传唤手下的护卫进账。

        “云小七那混小子,还留在出云城吗?”

        “在!”

        护卫的回答,让掀被起床的裴重兴动作顿了一顿,疑惑的问道:“我只当他胸怀天下,居然还老老实实留在出云城?莫非他……”

        见这位出身名门的平南将军还在胡思乱想,护卫忍着笑,回答道:“禀将军大人,云兄弟好歹还是咱们武毅军的人,他就算要离开,好歹也得有了您的将令,或是签发路引方可出走不是?不然的话,岂不是成了逃兵?”

        裴重兴顿时恍然大悟,连连拍着额头,笑道:“倒是忘了这一桩!”

        有随行服侍的军士端上食物,裴重兴随意吃了几口,又问道:“那混小子这几天在忙什么?”

        提到这件事,护卫却面露古怪之色,笑道:“将军还是亲眼去瞧瞧为好!”

        这一句话倒是引得裴重兴大为好奇,当下起身出帐,远远的见到校场黑压压坐满了士兵,粗粗看去,无论前军后军斥候,就连医官营也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坐在那里念念有词,如同着了魔一般。

        更有几人身穿便装,坐在石刻下闭目凝思,神态雍然,不时睁眼看上石壁上的文字几眼,继续闭眼入定去了。

        “这是在干什么?”裴重兴越发疑惑,快步走到校场,一眼见到场中立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大石壁,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字,更画有几个人形穴位图解,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刻,笔走龙蛇,端的气象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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