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森尾炎太郎已经在宫殿外被击毙,渡边隆志则早早逃跑,为了查清真相我们应该尽快活捉大谷武藏。”陈同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不像是对戈麦斯说的。
陈同又补充道:“当然,诸位同僚和友军的生命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面对联军的无情突袭,那些长岛组残余只能被驱赶四散到宫殿深处。随着戈麦斯和陈同带着二十余名亲卫组成的小队一路深入,他们不断遇到那些愚忠的可怜人,而那些人宣誓的主人早已被人抛弃。
而两位指挥官很快就意识到这些无路可去的人有多么的绝望。
下一个转角处,他们涌现。几打步兵,喊着盲信的誓言,沿着华贵的走廊冲锋袭至,手中激光枪火力全开;而雷霆小组和战斧旅的回应则是无情决断的,他们整齐划一的齐射干脆地解决了前排敌人。
但奇怪的是,一些抵抗者一击即炸,不像光束和霰弹,而是被手榴弹散布的死亡带走。
“他们穿着炸弹背心,”戈麦斯毫无波动地说道:“是自杀炸弹袭击者。”
毋需多言,联军马上转而瞄准抵抗者们的头部,杀戮风暴中除了鲜红又多了一抹令人作呕的白色。
转过最后一个转角,他们来到了一对大门面前。它的厚重与强度被精致的装修伪装着。
一名铁砧队员从腰带上抽下一枚手雷,然后用磁力扣附在大门上。设置完毕后,他迅速退至联军找好的隐蔽转角。几秒之后,宽敞的走道被爆炸的回声填满,辛辣的火药味以及烧焦的金属味也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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