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坎贝尔执政官的举止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范畴,他作为风暴城的代理执政者,竟然会为了生存而向教廷的主教摇尾乞怜!

        “闭嘴!”坎贝尔双目赤红地回瞪了一眼老巴尔。

        任谁都知道,风暴总督从中渊战场归来,受了很重的伤,不然他怎么会突然闭关不见,没了风暴总督的暴风城就是一盘散沙,亡于地底的铁蹄之下已是必然。

        要他和这个城池陪葬吗?

        坎贝尔自问做不到这样高尚,大难临头,另寻高就不过是人之常情,再说他也没有什么必然的理由要与暴风城共同存亡,为了“执政官”这个响当当的头衔吗?他的确有些不舍,但并不代表着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

        只有作为执政官的坎贝尔知道,所谓“代替总督行使权利的执政官”,也只是一个表面光鲜的名号罢了,他和那些磨坊里拿着工钱耕种不辍的贫农有什么区别,没有人会真正的尊重他,精灵们的漠视、贵族们的鄙夷,也只有无知的平民愿意歌颂他。

        这也是为什么他苦心经营自己在中下城区名声的原因,但这种赞美所需要的代价太大了,他们总想着靠几句华而不实的美言就从他这里撺掇到根本的利益,却不知道他为此要忍受多少白眼。

        老巴尔被这个小人给气得跳脚,他骂骂咧咧地拉起身体僵硬的多萝西,想要去寻找其他面见总督的渠道。

        “等等。”古德里安大主教出声。

        多萝西感到一道透明的风墙挡住了她的去路,怀里的大橘发出被威胁的低吼。

        “这位大人,”老巴尔压制着怒气说,“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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