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面一个婆子出来询问是谁来了,门房就说了,还指了指茜草。

        那婆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道“虽说是亲戚,我们奶奶却从未提过,不知这位夫人夫家是谁家,有什么信物也好叫我们通传一下。”

        茜草赶紧把夫家又说了一遍,又掏了一条旧手帕,“劳烦这位婶子递一下,我那姐姐见到这帕子就知道我是谁。”

        这是海棠那时候给茜草绣的帕子。

        婆子就进去了。

        海棠一看这帕子就知道是茜草找上了门。她们也一别十年了,都不知道近况如何,海棠问道“那妇人看起来如何?”

        婆子道“男人是袁家下人,衣裳看起来也还好,就是许是日子不好过,面上有些愁苦。”

        海棠又道“就他一个,没人跟着一起来?”

        阿英阿勇他们呢?

        婆子道“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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