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廷:“……下面伤很严重?”
听到这个问题,蓝溪一愣。
她不知道陆彦廷是哪里听说这件事儿的。难不成是舒然跟他说的?
“不严重,撕裂而已。”蓝溪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完不在意这件事情一样。
陆彦廷喉咙有些堵。要知道,他现在也是在气头上的。
同样,他也是一个骄傲的人。
让他在这种时候和蓝溪道歉,他做不到。
能主动来找她,本身已经是一种妥协。
“不想再受伤,就不要想着不该想的人。”
想到她对沈问之的态度,陆彦廷终究是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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