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没有说话。陆彦廷抓住她的脚踝,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脚掌,心里窝了一股火。
这个女人,是不知道“疼”字儿怎么写吗?
陆彦廷从旁边取了医药箱,给了她脚掌的伤口上了药。
药水涂上来的时候,蓝溪终于感觉到了疼痛,小腿下意识地往回收。
陆彦廷见状,却抓得更紧了。
“现在知道疼了?”他的声音很不友善,“之前不是很敢?”
蓝溪掐着手心,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彦廷是在嘲笑她,她能听出来的。
但是刚才书房里的场景,她完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最近……脾气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这并非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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