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判书是北派,而领议政是南派,受到这种打压也是应有之义。他抬头看向右议政,希望能从本派首领那里得到点提示。可让他失望的是,对方鼻观眼眼观心的稳稳坐在那里,就象是睡着了一般,显然是不打算出头。
尼玛,没一个好东西。也罢,既然你们做的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金判书磨了磨牙,视线在人群中逡巡了一番,迅速锁定了目标。
“王上,占据江华岛的舰队虽然大着大明旗号。可是礼曹并没有收到大明的国书,因此也是无从jiāo涉,若是定要jiāo涉的话,臣请大王修国书一封,臣愿冒死出海,前往北京jiāo涉,未知王上意旨如何?”
“由汉阳前往大明,路途遥远,耗时良久,等大明有了回音,汉阳的局面也许都已经难以收拾了,金判书的提议虽然不无道理,可还是远水不及近渴呐。王上,以老臣之见,还是请金判书携国书前往江华岛jiāo涉才是正理。”
在公,这是南北两派之争;在si,自己好容易找了个垫背的,哪能随便放走?
国王虽然没什么权力,可毕竟有个名分在,他既然点了自己的名,自己就必须拿出办法来,推诿一次没问题,可若接二连三的往外推,难免会显得没有担当,也许就会给政敌留下机会了。所以,他的话就是一个意思,想开溜,没n。
对眼下的情形,李怿已经很习惯了,有好处就抢,没好处就推,他的大臣们一向如此。如今有人强占江华岛,舰队更是顺着汉江往来不休,那些船也不知有什么特异的地方,无论在江海上行驶,都是如飞,事情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了,大臣们岂有不推诿之理?
推诿是正常,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慨然应命,他才真的惊讶呢。所以,见闵议政发言后,附和者众,李怿也是从善如流的把目光转向了金判书。
“王上,外jiāo大事攸关国体,岂能在对方身份不明的时候轻动?敌人舰队犯境乃是兵事,自当由兵曹负责,何况敌人舰队初至之时,曾与兵曹下属的水军打过一仗,还jiāo涉了一番,所以,还是请朴判书详述事情经过,并探明对方身份之后,才好下结论啊。”
金判书心中冷笑,以为老子只会跑么?其实,咱也是有后手的,不就是推卸责任吗?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谁还不会咋地?
“金判书言之有理,朴判书,你就说说?”李怿又是一扭头,盯上了兵曹朴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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