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当然很好,惊呼声时起彼伏,汇聚在一起嗡嗡作响,张彩感到地面都有些震颤,他倒是也能理解,以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城府,都这消息被震得两眼发黑,何况是本来就没啥心理准备的百姓们?

        不过这会儿他却是犯了愁,骂圣人肯定很令人惊秫,可若不能找到个登场的好时机,骂谁也白搭啊。看现在这模样,候德坊已经做足了准备,很难找到切入点呐…总不能直接在人群里乱喊吧?

        先不说效果如何,单说有可能挨的黑拳脚,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万一再有那冲动的,拿出利器束,没准儿小命都要交代了,那真是得不偿失,还是得另谋他法才是。

        张彩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苦思对策。

        再惊诧也是有限度的,从那个几个说书人的神情中,人们也能看出来,下面还有关子没卖完,因此…人们很快安静下来,都把求知的目光投向了几处高台,等着下文。

        “胡说八道下了冰雹怎么可能还会丰收?你们这些jiān党走狗分明就是妖言huo众!”几个说书人还没来及接着往下说人群中却传出了一声怒喝,众人转头看时见出声的是一个蓝衫书生。

        读书人和候德坊的说书人之间的争执,旬月来在京城是很常见的,在士林舆论的引导下,很多士子极力宣传着天命,发起了舆论战。

        而候德坊应对的态度不是很积极,京营中的兵马也没有出现,所以这些士子更是放宽了心,时不时的就会跑来叫嚷一番。

        不过,虽然候德坊不闻不问,可他们也是有对手的,京城百姓大多都对他们看不过眼,在那场募捐的风潮之后,谢宏在民间受到的拥戴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峰。

        而顶风作案,出言不逊的士子,多有被百姓饱以老拳的,所以,受到教训之后,他们也有所收敛,多半都是挑人少的时候才出现,象今天这样当众叫骂的实属罕见,致使人人侧目。

        “那可是天意,那jiān佞获罪于天,天心厌乱,故而锄jiān…又岂有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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