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对付武将那一套他也很熟悉,无非就是把对方当做拉车的马,把眼睛一éng,鞭子一甩,在前方再放根胡萝卜,然后就驱使自如了,哪会跟你分析什么前因后果?

        没错,谢宏船上大部分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朝鲜水手,这一点方晓已经亲眼证实了,可对方到底布置了什么后手,王阁老和洪御史的信中却没有说明。

        看对方好整以暇的模样,显然对这个后手也很有信心……当底牌掀开的时候,自己是否能抵挡得住,方晓一丝把握都没有,他甚至开始后悔,怎么就因为一点小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呢?

        “那现在怎么办?不然,咱们主动攻上去?”吴质硬着头皮说道。

        他彻底没退路了,无将令而调兵越境,就算有王大学士护着,顶住了瘟神的压力,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收场的。兵当日的三令五申为的是什么,吴质也是心知肚明,无非怕吴玉的故事重演,进而连累到兵自己。

        所以,他很清楚,就算他就此撤退,温和也不会放过他的。

        “攻上去?”方晓苦笑道:“用什么攻?又怎么会有胜算?”

        天津三卫不是没船,可大明禁海百年,海边也只有些小渔船罢了,三岔河那边漕船倒是不少,可那些船又怎么出得了海?出了海,也没办法和那么多大船抗衡啊!

        更要命的是,无论是天津卫的驻军还是蓟镇的骑兵,都不是水军,战力本就无法保证,上了船就更完蛋了,攻个屁啊!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等死?”吴质晕了,开始口不择言。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不过却没什么把握。”方晓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yin测测的语气让吴质听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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