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们的族群就不能太过聚集，否则就会因生存资源不足，导致自相残杀。而分散开的族群是以老寒为中心，南北都有，当然，南边的气候更好一点，所以寒子也多。
而牛毛寒已经是南面最靠近老寒的一个寒子了，明军既然是包夹攻击，那么牛毛寒遇袭只能代表这一件事，那就是南面的寒子大多都已经沦陷了。
这也同样意味着，建村女真受到了比成化年更加严重的打击，实可谓，一夜回到洪武年啊！老寒加上北面那些零星的寒子，人口也只能和先祖刚迁来那会儿相比了。
“回大首领，奴才也不知道，牛毛寒遇袭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明军突然就出现了，大队的骑知…要不是奴才机灵，躲在死人堆里藏了一夜，恐怕也见不到主子了，呜……。”
“哭个屁！你还知道点什么，都给我一次说完了。”董怀山本就心烦气躁，听了这人的哭声，就更是焦躁不安了。
“奴才没月，只知道这些，主子爷，您要给牛毛寒的父老报执啊！”
“报仇？”董怀山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宇，继而惨然一笑，“拿什么报仇？来牛毛寒的既然有数千册兵，那步卒也不会少了，万余明军精锐，就算把所有寒子集结起来也不是对手，何况现在还被各个击破了？”
“那，大首领，咱们……。”那个报信的本来哭的正酣，听了这话不由猛地抬头，仔然看着董怀山。
“咱们往北迁！去考郎兀卫，再不行就去奴儿干都司，我就不信明军会一直追着咱们跑！”打不过就跑，这是草原民族的另一项优良传统，从汉朝的匈奴开始，他们一贯奉行无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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