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冷笑道:“这人身份背景都极为雄厚,堪称煊赫一时,他选择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想必也是有恃无恐,想要借机立功的,若是不把他打下去,旁人定会认为咱们好欺负,之后的麻烦想必也是不断,因此,拿他来立威非常有必要,也非常恰当。”
“谢兄弟说的是。”唐伯虎点点头,他现在也不是新手了,通过这半年的历练,他对政治的了解并不比谢宏差多少。
“只不过直接对他动手容易引起全面的冲突,现在还不是决战的时候。”刘德纲算是这时最大的***了,牵扯甚多,直接动他没准儿会激起刘健和江南士人的全面反弹,可放过对方也不是个事儿,谢宏的办法就是出阴招。
“刘公子请愿成功,想必也是飘飘然,心情大好,而他身份摆在这里,会奉承追捧的人肯定也很多,等他被捧到了天上的时候,八成就会想着搞些风雅的勾当,呵呵,那幅画就成了杀招了。”
“可谢兄弟你是怎么确定他一定会死的呢?”情绪波动太大,会引起人的不良反应,这道理唐伯虎也知道,可这种事却是没法把握的,和京城的诸多士子一样,他也有同样的疑惑。
“这就要问于同知了。”谢宏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完全知情。
“敢教大人和唐先生知晓,大人这计策本已经很完善了,下官只是顺应着推动了一下而已。”春丽嘴角一挑,巧笑嫣然的说道:“那刘公子在这种节气去承天门外静坐,事先肯定是要服用些大热之物御寒,而让人发热的东西很多,院子里用以助兴的虎狼之药效果就相当不错……”
午夜系统的势力范围虽还仅限于京畿,可在谢宏和春丽的经营下,其在京城内的影响已经很深厚了,尤其是对外朝的大臣们,各种收买渗透更是无时不刻的都在进行着,并且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效果。
因此,春丽才能轻易的调包春宫画,又能在刘公子服用的暖身姜汤中下药,而对方也是丝毫没有察觉。在隆冬时节去静坐,只要服用的药量不是太大,即便身体有些发热,可终究还是很冷的,刘公子也只会觉得姜汤的效果比较好。
而当他心绪高涨,情绪又剧烈波动的时候,药力一下子散发出来,八成就是现在的那种效果了。当然,如果刘公子和他老爹一样有城府,事情可能未必会这么顺利,可春丽事先也打听过,这人一向在刘健的羽翼下,顺风顺水惯了,未经磨练,又岂能又太好的心性?
“原来如此……”看着言笑晏晏的春丽和神色淡然的谢宏,唐伯虎不禁有些感叹,难怪自己当初到处受挫呢,既不能如朝中重臣一样皮里阳秋,也不能如面前二人一样谈笑杀人,普普通通的一介书生能在朝堂上吃得开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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