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九遍访名医,耗资百万,那东西却是毫无起色,主要症状是,阳事易举,举而不坚,瞬息疲软,劳精伤身,毫无快感。
最后,黑九化了十万块钱,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医养生大师嘴里,买到了一句话——解铃还需系铃人!
也就是说,只要黑九把那未竟的事业进行到底,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和正确的人,完成一次正确的倾泻,便可药到病除。
黑九唯一的希望,还是牛丽丽。
且说牛丽丽惊醒过来,一耳光把黑九打到了门坎上,自己也跟着吓出一身冷汗,这稀里糊涂闭着眼睛大哭,哭得倒是痛快,差点哭进了黑九的狼窝里,要不是包大成及时赶到,恐怕此时已经……牛丽丽再也不敢哭天抹泪,看着包大成发呆。
黄小菊气喘吁吁追了上来,一看这情景,那颗榆木脑袋总算稍稍开窍:“黑九!你竟敢乘人之危!”
黑九坐在门坎上,两腿紧紧夹着裤裆,那里面已经是一滩泥泞,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黄,黄主任,我没有,是《上江晚报》”。
“上江晚报怎么了?”黄小菊问道。
黑九这一场倾泻,耗尽了体力,只想上床睡觉,懒得跟黄小菊啰嗦:“自己去看报纸。”说着,勉强站起身来,两个马仔一边一个扶住精疲力竭的黑九,把他拖进了屋里,咣当一声,大门紧闭。
郝玉秀这才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累得脸青面黑,上气不接下气。
“妈,有晚报吗?”包大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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