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成,犯了错误不要紧,改了就好,就像你当嫖客,现在改了,不当嫖客了,群众并没有因为你的过去而歧视你。可是,你要是知错不改,问题就严重了,包大成啊……”

        郝玉秀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给儿子按了个“小偷”的罪名,那嫖客的说法,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而“小偷”的名头,更是莫名其妙,这黄小菊简直就是欲加之罪,郝玉秀心头大为不满:“黄主任,他真没偷东西。”

        “你刚才不是说他小偷小摸吗?”

        “我没说,我是说……”

        “你说了,你绝对说了!”黄小菊叹道:“郝玉秀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作为母亲,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违法犯罪,可是,一旦儿子真的违法犯罪了,当母亲的,就不能护短,而要挺身而出,大义灭亲,否则,就是包庇!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郝玉秀,你儿子不懂法,你不能不懂法啊!”

        “我妈没包庇我!”包大成怒道

        “包大成他没偷东西!”郝玉秀奋力辩护,见那黄小菊油盐不进,钻了牛角尖,死心塌地认定包大成偷了东西,急得眼泪汪汪。

        于是乎,包大成、郝玉秀、黄小菊扔下嚎啕大哭的牛丽丽不管,吵成一团。杂货店门口,牛丽丽的嚎啕大哭,黄小菊的谆谆教诲、包大成的奋力抗辩,郝玉秀的低声抽泣,汇成一场别具特色的交响乐。

        突然,牛丽丽的嚎啕大哭戛然而止,甩出一句话:“包大成偷东西,公安局抓他就是了,干工商所鸟事,凭什么封老娘的店!哇……”

        牛丽丽甩出一句金玉良言,继续嚎啕大哭。

        牛丽丽此话,如同当头棒喝,黄小菊醍醐灌顶,很明显,丽丽百货惨遭查封,与包大成偷没偷东西无关。按理说,问题可以就此打住,可黄小菊就是一根筋,包大臣没偷东西,那他一定是干了走私贩毒逼良为娼等等一系列严重违法犯罪活动。

        所以,黄小菊的态度更加严厉:“包大成!老实交待,你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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