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是陈思思!”陈思思大叫。
“不是孙猴子就有爹妈!”
“我就没有爹妈……我就不是孙猴子!放开我,你,你这个……”陈思思扭头一看,抱着自己的是个一头银发的老太婆:“你这个老妖婆!”
陈思思出口伤人,表现出一个娇生惯养大小姐的劣根性,那老太婆却不以为意,连拖带拉,又哄又劝,把陈思思拖到了一把太阳伞下。
太阳伞下,却是一个报摊,摆着十几种报刊,上面铺着塑料布防雨。老太婆把陈思思按在一张塑料小板凳上,自己坐在陈思思对面,拉着陈思思的双手,叹道:“这么漂亮的丫头,有什么想不开的,给阿姨说说,可千万不能走那条路啊!”
“我走哪条路你管得着嘛!”陈思思脑子还有些懵,大小姐脾气还没过去。
老太婆却是一笑:“丫头随便走别的哪条路,阿姨都管不着,可是啊,要走那条路,阿姨就得管管了。”老太婆瞧了一眼白茫茫的长江。
蒙蒙细雨中,江水茫茫,水天一色。
陈思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老太婆以为她要跳江自杀,是来见义勇为的。
陈思思仔细一看,那老太婆慈眉善目,一头银发,红光满面,穿着一身洗的泛白的蓝布工装,却是干净整齐,这模样不像老妖婆,倒像是王母娘娘。再一看自己,浑身湿淋淋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红肿,一脸悲色,徘徊在江边,魂不守舍,一副标准的寻短见妇人形象,而且,还是那种没了男人寻死觅活的村妇。
陈思思想起自己刚刚骂了人家“老妖婆”,很不好意思:“阿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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