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些轻骑们反映过来,只听一时间‘飕、飕’连响的斥绵声接应不断,由五石强弓外纯钢箭头带起的破空飞矢,没有丝毫困难的从着那些轻胄皮甲间狂暴透入,随即勾起了无数血浪的喷洒开来。

        大概是两个呼吸的时间,三十多名天翔轻骑哀嚎不断的一头栽倒在了地面上。箭身特有的三棱血槽让他们中箭后血流不止,而箭头两翼特制的凤尾弧勾,更是让某些咬牙拔箭的悍勇军汉,在一块块血筋碎肉地拔裂同时,差点没疼的昏了过去。

        前方数十丈坡度的一面宽硕丘陵上,十余条细小红点跃马扬立的站在丘陵高坡边来回驰动,一根根勾尾利箭就是由着他们不断拉伸的弓弦呼啸中,带起着一道道破空声浪的撕裂而出,随即居高临下的射颇在了那些倒霉的轻甲骑队内。

        “唐军斥候?”伴随着几名军官大声咒骂地重重鞭笞,跨下战马立即连跃狂奔起来,在那几名军官的呼哨带领下,这一波追杀逃民至此的天翔轻骑们纷纷大声躁骂着地旋风跟上,大有不把这些红点斥候当场撕碎就不愿甘心的暴戾心态。

        迎着稀疏箭雨的四散冲上,大约又有十几个天翔轻骑,大声哀嚎的被那居高箭矢一射击中,随即又有几个倒霉鬼的一个没坐稳,而被那些狂暴穿入地箭矢迎冲栽下,然后于身后那些连绵冲上的同僚马蹄下,就此呜呼。

        卧身俯冲了百余米后,位于马队最前方的名带头军官脸上,已然可以看到丝狰意笑容得裂裂狞起,和身旁大多骑兵一样,如果不是一夜屠杀地将壶中箭矢玩味射尽,恐怕光是这阵子的冲锋,就可以将那十来个唐军斥候所射殆尽了吧。不过没关系,等一下捉住他们后,一定要弄上几个鲜活汉子,让他们体验下北疆五马裂胡的刑厉滋味。

        就在那军官不停遐想时,骑下的丘陵地界间突然出现了一阵微微颤抖。

        凭着长期于极北荒原上历炼出的敏锐感觉,不光是这名军官,甚至连他身旁继续俯冲的许许骑兵间,都纷纷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似乎是只有大批马蹄声,才能颇裂出的震荡局面。

        地面上的颤抖越来越大,不过是片刻,整面丘陵的已是强烈得轰隆轻颤起来。一条半里长许,有如红日初起时地炽红临线,缓缓出现于了丘陵上方的地平之间。

        一面血红的、宽硕的,仿佛是用着什么血液涂抹而成的炽红军旗,高挑的飘荡了起来。

        无数血甲骑军冷漠注视着丘陵下方,那一瞬间面色苍白、近乎于已无力斥喊的天翔军骑。浑身笼罩于一面龙麟血甲内,外扬大红披风的李戬一声重重冷哼后,他就这么带动着跨下血兽的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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