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疏楼龙宿一手按着柳青衣的肩头..“莫让太学主难堪..”

        劝人,疏楼龙宿擅长,柳青衣的性情,他也了解得很,若说什么礼数的,他压根不会理会你,与其如此,不如说他在意的人好了..

        “这位学友,看在忧患深的面上,此事作罢如何?”忧患深站在柳青衣身侧,身上气息隐隐压着柳青衣,一边说着,一边暗暗传念道,“三教齐聚一处,学友若是与这僧人冲突,恐伤三教和睦,此人言语无礼,学友大可告知师长与齐计较,若此时被人拿住目无尊长的话头,到时候你就说不清了..”

        忧患深..柳青衣稍稍止歇怒气,这人很强!儒门怎么一下子蹦出这么多强人?那个长得像师尊的人很强,这个忧患深也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忧患深说话在情在理,作罢两字,也隐隐提醒自己,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偏袒,或只是因为同为儒门子弟..

        靖沧浪仍旧一个人站在最前头,这个同门方才的话虽然无礼,但是也没什么太大的错误,天地君臣师,至少这个同门还是尊敬自己的师长的..

        一个靖沧浪,无惑渡迷便感压力,而这人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气息强大的儒门弟子..便是那长得怪异的学海学子,方才一瞬间的煞气,亦是惊人..

        这一代的儒门弟子,都这么强吗?在场的道佛两家门人不经暗暗咋舌,一次文会,就聚集四个强横到可以和师长直接对话的同辈..太夸张了吧!

        “这位前辈未免将话说得太过,茶毗是太学主亲自教导的弟子,前辈是要学海之主‘来’见前辈吗?”

        “僧者与真人误会争执,真人自重身份,僧者何故如此逼人?”

        “前辈,此处是学海无涯,不是云鼓雷峰,前辈还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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