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将守城人马各自带回。稍后自会有人带令前去接管。”

        “诺。”

        城守司的士兵转身而去时正好和姓涂将军率领的两浙正规军经略麾下错身而过。

        被士兵架着的陈品这才惊觉自己输在哪里,原来是少算了周行的部下。他吐了一口血沫狂笑道:“哈哈哈,两浙现今只有白银三万两,我看你如何撑起这个烂摊子。”

        我对前来交令的涂姓汉子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片刻后走到陈品身前,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说,其他的库银在哪里?”

        两个士兵吃不住力手一松,陈品在地上打了几个咕噜,鲜血从眼睛嘴巴鼻子里灌出,发疯了似的翻身朝天冷笑道:“哈哈哈,一月前本大人就秘密的把银子运出。现在恐怕都已经到了塞外了吧。”

        一月前?那不就是兵部和吏部的换调命令刚到两浙的时候。

        姓涂的汉子这时恍然说道:“对了,我记起来了,周经略调查过这件事。不过最后好像并无结果。”

        “周行?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愚昧之徒。他如果识相的话本官也不会杀他了。这件事他又哪敢告诉你们。拖人下水。”陈品又冷笑道。他知道自己是插翅难飞在劫难逃了,所以已经顾不了这么许多。

        “赵风,于大海。”我喝令道。“诺。”两人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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