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色子停的那一瞬间,就听出了点数,他把十万筹码扔到了小上。

        “开!二二四,八点小啦!”

        庄家收走了桌面上的大部分钱,赔出了一小部分,朝辰寒笑了笑:“看到没有,这位小兄弟刚过来第一把就压中了,机会均等,就看大家的运气了。只要你有那个运气赢,赢多少就赔多少,咱们做的是长久生意,来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熟人,哪怕你赢再多也不用担心拿不到钱。”

        他这话倒是真的,像这种长期运作的赌船,不会出现赢多了不给钱,甚至现场给了钱背后杀人的事情,否则以后就没生意做了。

        关键是,这些庄家都是赌术高手,根本不可能让你有赢钱的机会。哪怕遇上了更精明的高手,赢点钱倒也没什么,不过真要是赢多了,怕是你在道上也难混了,这些事只有圈内的人才心知肚明。

        赌船上不少人都有不同寻常的身份,没有几百万哪有登船的资格?

        非富即贵!

        辰寒目光同桌的十几个赌客,其中有一个曾经在内地的电视上看过,好像是省里某个高官。

        “奶奶的,厅级官员一个月才多少钱?他哪来的钱到这里赌?蛀虫啊……”

        想到经常在网上看到那些贪污腐败的报导,他嘴角不由泛起了冷笑,暗道:“今天不让你输死,老子就跟你姓!”

        反正他暂时也不打算赢钱,要不然太引人注意了也不好,不如趁机好好整一下这个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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