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蓉被打懵了,她下意识地捂着脸,怔怔望着周天星,半晌没反应过来。
忽然,她象是意识到了什么,似乎连酒意都被这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俏脸刷一下由红转白。
“你……竟敢打我……”
周天星冷冷回望着她,淡淡道:“一个耳光算什么,你不是连**都无所谓嘛,要是你实在气不过,就从你欠我的十六个要求里扣一个,总比当街跳脱衣舞好吧。跟我走,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楚蓉的脸又红了,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因为酒精,而是血色上涌。事实上,周天星刚才与其说打了她一个耳光,不如说用手指在她面部某个点上拂了一下,这是道家房中术里的一种手法,功能调理经血、醒脑回神。之所以这么做,实在是不愿见到她因为一时糊涂,干下什么荒唐事,等到铸成大错,再后悔可就晚了。
一个人年少的时候,往往会因为血气方刚,走错了路,有些是可以弥补的,但有些错一旦犯下,就是终生之恨了。
“你……你想带我去哪里?”
恢复了神智的楚蓉终于有能力正常思考了,她冷笑道:“周天星,你不要跟我来这一套,你们这些男人,还不都一样……”
周天星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头道:“男人?你见过几个男人,少废话,上车。”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家人声喧嚣的大型急救中心门口,十几个白大褂正七手八脚地从救护车上抬担架,血红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看到没有,这些人,才是真正被**的。都是被命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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