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便不去说要打造这样两尊雕像,需要用到多大的寒玉,又或心疼其中浪费了多少边角;甚至不去考虑万载寒玉形成的时间,和寒玉这种东西的稀有……只说从世间有蛮荒圣殿起,乃至后来由圣殿衍生出的无数魔教分支——无量记的魔教教徒,却都始终敬奉着这两尊雕塑!仅此一点,便可知其是何等的珍贵!
至于这两尊雕塑的名目,则在正道中亦是大大的有名——幽冥圣母和天煞明王!就一定意义而言,这两尊雕塑在魔教的地位,实可堪比“三清”之于道教、“佛祖”之于佛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外,在这两尊雕像前面,还有一张玉案,上边一尊金鼎香炉,炉内插着三柱长香,约莫快烧到尽头。香炉旁,香烛、三牲、瓜果,无一有缺,且无不极尽精致。从这些细处,不难看出这里时刻有人精心打理。
玉案前,一个名白衣男子站在那里,这人面貌大约三十出头,双眉入鬓,相貌极是英俊。只见拿起桌上香烛,点燃后插入香炉之中,又走到一方蒲团前,一脸肃然地跪了下去。
这时,一个看去精明瘦削的中年人急匆匆的由圣殿外走入。他走得甚疾,却出奇的无人加以阻拦,显然也是在魔教中大有地位的人物。而他见到玉案前的白衣男子,正做着祭拜,才不得不放缓脚步,只是面上却难掩一丝焦急。
圣殿之中,但见轻烟徐徐飘起,白衣男子匍匐在地。
“幽明圣母,天煞明王,圣教四十二代弟子,长生堂第七代首座——玉阳子,诚心拜见。圣教遭厄,衰微已久,无数教众,披肝沥胆,为兴圣教,前仆后继。唯愿圣母明王,垂怜苍生,赐我福祉,再兴圣教,渡化众生,共登长生不死极乐欢喜境!”
祝罢,玉阳子才再拜起身,而他似乎知道来的人是谁,以致背着他,便淡淡道:“孟骥,圣殿之上,何以如此惊慌?成什么样子。”说话间,隐隐带着些敲打。
那名叫孟骥的男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说起来,他虽然是长生堂除玉阳子之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平日也颇受玉阳子倚重。但正因于此,他也深知这位门主喜怒无常的脾气。而他刚才未经请示,便擅自闯入圣殿,实是大犯玉阳子忌讳的事。
想到这里,他心底不由一寒。忙行了一礼,恭声道:“门主千万赎罪,属下实在是有要事相禀,万望门主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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