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人『性』？”陆清一怔，没有想到叶老最后说出了这样的话。
“空间行属，本就不属于天道行属，我人族在天道之下，自然也不会有人具有空间体质，而空间之力，最为霸道莫测，具有毁天灭地的威能，以初入剑元境的修为接引空间行属，成就洞虚剑气，实则是找死，就算有剑魄宗师护着，也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够成功，空间不孔不入，毁灭一切，恐怕在空间行属入体的瞬间，这剑者的三魂七魄便要被吞噬一空。”
“那这女子——”
“这女娃成就了洞虚剑气，在她之前，最起码有数百万人殉难，就算灵剑宗运气再好，也最起码有近百万的初入剑元境的弟子陨落。”叶老忽然叹息一声，道，“如果是在青凡界选取，想必就不会有那样的损伤了，十万，或许，十万人便足以了。”
“十万，”陆清奇怪道，“紫皇圣界远比我青凡界强大千倍，万倍，其中的修炼条件，更不是我青凡界能够比拟的。”
“你说的很对，”叶老忽然接口道，“就是因为那紫皇界的修炼环境比你青凡界高上太多，这初入剑元境的弟子，其心境，恐怕还比不上青凡界普通的筑基聚元的剑者，这历练的时间，自然也远不如青凡界初入剑元境的剑客，如此说，你明白了吗？”
“有得必有失？”陆清心中喃喃道，“那为何，不到——”
“不到这青凡界来选取弟子？”叶老嗤笑一声，“这就是那所谓的圣界脸面了，到青凡界来选取弟子，那岂不是说，他们紫皇界的诸多弟子，都是废物吗？”
“脸面，”陆清心中一怔。
“等到了时候，你自然便会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些时候，这脸面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当然，有些时候，这脸面也什么都比不了。”
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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