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法师们纷纷离座,在走过张震的时候,都会暂时扔掉关于宝书遗失的悲伤,瞪视下张震,抒发胸中对他不满的情绪。

        但是毕竟安托万开了口,大家也只得无奈的接受,却没一个人真心的原意接受这件事实,大家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艰难的走上来的,只有这个少年,实在让人不爽快。

        待所有人都走了,张震才对库伯长老和安托万长老道:“谢谢两位长老的看重。”

        库伯还在吹胡子瞪眼睛满心不爽,安托万还在伤心郁结,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张震可以走了。

        张震点了点头,便也离开了仪事大厅。

        阿蛮在门口早无聊的烦呢,见张震出来,不满的昂了几声,便跟在张震是身后了,安德烈这才认真的看了看阿蛮,“它跟我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张震扭头看了眼阿蛮,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还那样啊。”

        安德烈哦了一声,又看了眼阿蛮,便将之抛诸脑后了。

        “对了,我的家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张震回头问安德烈,是该去看看爹妈的时候了,战后还没看看父亲是否受伤呢。

        “都在法瑟林学院后面的学生宿舍那边暂住。”安德烈指了指法瑟林学院后面,然后拍了拍张震的肩膀,叹口气道:“不容易,你居然能拥有这样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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