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呵呵,说明人家一直在脚踏实地的办实事,而不像我们周围的人,热衷于钩心斗角,从越南到两江,十几年的时间,我们把太多的时间用在钻营的上头时,他在苦心打造一直战无不胜的强兵,这就是差距啊。我算是服气了!”冯国璋说这话的语气可谓感慨万千,不服也不行啊,事实摆在面前的。
“呵呵,还记得那次阻击战么?我们整整一个协的兵力,对上两百多人,竟然没能一战而下,说出去都觉得丢人。当初我是看的清楚,那两百来号人,遭遇突然袭击的时候,那股子镇定劲,好像被伏击的是我们。”段祺瑞这话说出来,冯国璋首先就没了语言,王士珍想起这一仗来,不由的一声长叹,正是这一仗,彻底的把北洋新军的士气给打没了。
冯国璋神情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的阻击战场上,那两个连的新军,在危局之中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的战斗意志。
“两百人,战损七成啊,居然丝毫不乱,败在这样的对手之下,夫复何言?”
冯国璋无奈的话语,段祺瑞听了不由轻轻的摇头道:“别人我不管,反正我是再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对手了。他沈从云要是看的起我,我就跟他干了,能带出这样军队的人,这天下不是他的才怪了。”
此言一出,三人相视片刻,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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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城内风起云涌的时候,南边的福建大道上,一支队伍正唱着军歌,大踏步的逼近福州方向。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
骑在战马上,看着部队滚滚东进的王潮,实在是搞不明白,沈从云的肚子是怎么相处这样的曲调和歌词的?这歌唱起来确实是提气啊!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队伍依旧在不停的向前,距离福州已经不过五十里地了。突然,前方的行军速度慢了下来,王潮一勒战马,立起身子举目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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