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一大早就到对门的寝室去找乔依浅,昨天她郁闷了一个晚上,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自己昨天似乎有些过份了,她想找乔依浅到步凡那里传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并希望乔依浅能再劝劝步凡,让步凡再考虑一下加入‘神方堂’的事情。

        乔依浅弄明白徐蓉的来意后,明显有些为难,道:“我去转达一下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觉得如果是道歉的话,你亲自去会显得比较有诚意一些。至于他去不去‘神方堂’,我觉得那是他的自由,我去干预反而不好。”

        徐蓉有些泄气,难道自己亲自去道歉?似乎不可能,自己还从来没给别人道过歉。如果不去的话,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呢,自己可是在爷爷跟前打了包票的。

        乔依浅看徐蓉那幅愁眉苦脸的表情,心一软,轻声道:“我尽力帮你去说说,不过他不一定能听我的。”

        徐蓉顿时喜出望外,一把抓住乔依浅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谢谢你的。”

        乔依浅道:“不用那么客气,你以前不是也帮过我吗,我尽力就是了。”

        徐蓉感激地冲乔依浅笑了笑,便告辞离去,静等佳音。

        步凡此时刚刚醒了过来,昨天晚上和白云大师饭吃到一半,国安的人就找了过来。当时天太晚了,估计回到学校,寝室也关门了,又加上白云大师和战毅等人的极力挽留,步凡便睡在了战毅他们给安排的地方。

        步凡洗了个脸,到隔壁一看,白云大师已经不在了,估计是早起练功去了,少林的早课是非常严格的,白云几十年如一日,早已形成习惯了。

        步凡走出门去,听到白云的笑声从一侧传来,就循声走了过去。

        白云此时站正在一个小篮球场上,有几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围在他的身边,步凡不知道那是国安的人还是这里的保安,反正看起来这几个人都很彪悍。白云大师此时正在他们给讲着一些格斗技巧,不时还给他们几个做些示范。

        步凡再走近些,便听白云大师说道:“在格斗中,有人说实用重要,有人说招式重要,其实这都是外表的东西。如果是近身格斗,讲究的还是快,速度快,反应快。在招式上呢,要求能灵活运用。老衲所说的灵活运用,不是说对手一出招,你马上就根据他的招式做出破解的招式,这样是很愚蠢的,近身格斗中,对手是不会给你这个反应时间的。真正的灵活运用,是要让对手不管如何出招,都能让他进入我们自己招式的打击轨道中,这样不管对手如何出手,最后受到打击的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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