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这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步凡:“那恶贼现在在哪里?”

        步凡便刚才的事情仔细给白云大师讲了一遍,步凡刚说到自己把张寒风交给了宫城叶,白云便急道:“你怎么能把这个败类交给那个女孩呢?万一这女孩是在骗你呢?”

        “不会的。”步凡沉思了一会,继续道:“那丧失亲人悲伤的神情绝对不会是能装出来的,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何况张寒风已经被我废掉了武功,并且封住了周身经脉,已经是个废人了。”

        白云心里仍然有些埋怨,但听步凡说已经废掉了张寒风,这才稍微安心:“当年老衲就曾经捉住此贼,就是因为一时大意,没废了他,结果让他又逃了。既然你已经将他废掉了,料他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也罢。”稍微一顿,白云象是想起了什么,惊道:“你刚才说将那恶贼交予何人了?”

        “那少女说自己叫宫城叶。”步凡让白云大师一惊一乍的表情给弄懵了,急忙回答到。

        “宫城?宫城?难道是他?”白云象是在回忆着什么。

        “怎么了?大师发现了什么不对吗?”步凡问到。

        “那少女除了说他父亲反对首相提议被张寒风杀害外,没有说其他什么吗,比如她的身世背景?”

        步凡从兜里掏出那块玉牌,双手递给白云大师:“她说的话,我刚才已经都给大师讲过了,不过她倒是还留下一块玉牌,大师过目。”

        白云将玉牌接过一看,便唏嘘道:“果然是他。”

        步凡满脸迷茫,不知道白云大师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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