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几日如月遣人送来了五册魔门秘籍之后,苦于总是有事,无法静心参研,可把这五个老怪物的心痒坏了,今日好不容易听说要隐匿一段时日,自然是忙不迭提出了要求。

        无名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了,五个老怪大喜,招呼都忘了打一个,稀里呼噜走了个干净,好像生怕无名会反悔一般。

        无名摆摆手道:“三位堂主也去忙吧。”

        这一天一夜之中,公孙天祥身上的箭已取下,箭创之上敷了上好的金创药,还被强灌下一颗治疗内伤的灵丹,凭着深厚无比的通玄修为,他竟能生生将侵入他内腑经脉的极阴之气压制在一小段经脉之中不至发作,精神比起昨日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然好了许多,只是四肢被浸了水的老牛筋绑了个结实,口中还被塞了一团粗布,形象颇为狼狈。

        程怀宝一脸笑容的将公孙天祥口中所塞防止他咬舌自尽的布团拉出,轻描淡写道:“老家伙,知道我是谁吗?”

        公孙天祥纵横江湖五十余载,其性子之刚烈脾气之火爆,在江湖之上赫赫有名,也是江湖上最著名的几个霹雳火(意指性格暴烈,沾火就着的人)之一,哪里受过如此侮辱,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程怀宝德虎目中闪过两道犹如当年的至尊老祖一般的危险光芒,在老家伙身上猛点了十余指。

        苍老的骂声立时便走了调,起始时公孙天祥还能凭坚韧的意志强自忍耐,然而若至真老祖的可怕手段能够凭借意志忍得下来,老头的孙子公孙宇又怎会忍受不了每月一次的折磨而挥刀自尽呢?

        拼命忍了盏茶功夫,再也抑制不住的惨嚎之声终于自公孙天祥的喉咙之中窜出。

        程怀宝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而他身旁的丑丫头林语冰则一脸钦佩道:“这老头不错,居然忍了盏茶工夫才叫出来,比上次在襄阳时那个玄青观的小道士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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