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耿天楚的无形气机笼罩之下,程怀宝背心上的汗毛皆立了起来,他晓得似对手这等级数的高手,虽然中间隔了一张大圆桌,却也没安全多少。

        耿天楚没有看破程怀宝的虚实,反而被他轻语间所夹带的那股强大自信所慑,心中微微一震,思索着程怀宝为何有如此自信,本已盈至毫巅的气势登时受了影响,出现了微不可查的一丝波动。

        类似程怀宝与耿天楚这样的接近超一流的高手,即使气机间丝毫的波动,足以成为改变胜负谁属的巨大破绽。

        但程怀宝并未趁势反击,动也没动,仿佛根本便不在意自己已被对手气机锁定,落在绝对的下风。

        耿天楚心中更惊,方才的破绽是他故意露出来的,只要程怀宝借机出招,正好落在他的算中,然而程怀宝却没动,只是脸上挂满了那刺眼的笑容,定定的望着自己,让他分辨不出对手是信心十足还是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耿天楚面上装出一个怒容,轻蔑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与这十个龙卫?”

        程怀宝淡然摇头道:“耿老哥可敢跟小弟我打个赌吗?”

        “你想赌什么?”

        “只要小弟发出一个信号,不出一炷香的工夫,你留在峡口外的人马就会被我们兄弟的人强逼入谷中。”

        耿天楚冷哼一声道:“你在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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