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观的道士先天上便矮了无名两兄弟一截,玄青两个小祖宗之名足以压得正道第一大派的一众高手抬不起头来。

        苍珏眉头紧锁,却是有气没处发,强自忍了下来。

        苍尘朗声笑道:“程施主此言差了,朗朗乾坤之下,堂堂江湖正道,又怎会诬赖好人。所谓公正审判,便是要给你们申诉辩解的机会,二位施主没做的事情断不会有人诬赖在你们身上。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切切不可自误。”

        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登时现出一派大家风范,令得在场的各派顶尖人物禁不住对苍尘另眼相看,暗叹玄青观后继有人。

        程怀宝冷冷一笑道:“既然让咱们申辩,那小爷我想问问各位,我们兄弟因何不远万里赶到方柏县?”

        “这个……”众人一阵沉吟,这问题确是不好回答,一个不好便会予程怀宝话柄。

        程怀宝不屑的笑了笑道:“若不是被人冤枉,想到这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证据,小爷们吃饱了撑的赶了三千多里路跑到这里?”

        程怀宝凭着滔滔口才,两句话便将对方高涨的气势压至最低点。

        正道中人不似魔门中人那般行事随心所欲,一切由心,他们做什么事都要有理由,都要顾及道义。

        潘天俦眼见本方士气大跌,冷哼一声道:“姓程的小贼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方才你已亲口承认害死了本宫姚师弟,只从你们两个小贼害死众多正道同道这一点看,你们便已罪无可赦,识相的立刻投降,小心落得个乱刃分尸的下场。”

        飞和尚智通也大喝道:“姓程的,你害死我清禅寺四名弟子,铁证如山,你还待怎样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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