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没好气道:“谁要你说这等废话,和范老鬼打了这一场,难道你便一点收获都没有?”

        程怀宝冲无名作了个鬼脸,随即浓眉微蹙沉吟道:“虽然单以功力而言,老怪确实比咱们深厚得多,但咱俩也不至于弱到连他一招也接不下来的地步。对了,木头怎会连他一招都没接下,按说凭你那独步天下的圣手乾坤神功,怎都能让老鬼大吃一惊的。”

        无名苦笑道:“我根本没机会用上圣手乾坤,明明感觉已将抓上他的手掌,谁想到竟突然抓空了!他娘的,那感觉真难受。”想来一招便被打得横飞出去,无名心里有些窝火,嘴里竟然用上了程怀宝的口头禅。

        程怀宝道:“我又何尝不是,鼓足了力气的一刀,却怎么也砍不出去,难受的我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他奶奶的,老鬼身上的气机仿佛会变化的妖怪一般,忽左忽右,怎地也无法将他锁定。”

        无名搔了搔头道:“我没练过内功,也感觉不到你所说的气机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感觉他出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只是因为我判断上出现失误罢了。”

        程怀宝沉吟着思考无名的话,突然虎目中神光一动道:“木头你身上的伤有事没事?”

        两人间的默契可不是假的,无名眼中紫芒一闪,已跳了起来,挥了挥手臂道:“血早止住了,足以把你打成猪头。”

        经过半天的休息,程怀宝也已回过气来,缓缓站起身形,打趣道:“我可再不是当年那个一炷香的高手了,想把我打成猪头,怕你还要认真练个十年八年的功夫。”

        无名道:“莫说废话,你试试看能不能模仿出范老鬼真气变幻的手段。”

        程怀宝长刀在手,却并未出手,闭目凝神思索,无上太清罡气随着他有意识的牵引,在体内经脉之中不住变幻,忽刚忽柔,忽静忽动。

        程怀宝虽然站在那里丝毫未动,站在他对面的无名却立时生出感应,竟有他或要进攻忽而又似欲飞身而退的错觉来,这种感觉怪异无比,完全是一种直觉上的反应。

        无名眼中紫芒一闪,他晓得这便应该是程怀宝所说的气机变化,不禁在心底首次生出了对内功的向往。看到程怀宝这有若变戏法一般的气机变化,他也很想体会一下内功的奇妙感觉,想来一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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