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宝并未还招,只是展开身法躲过一拳。

        小钟待的一拳走老,这才停身换式,又一招罗汉翻身,踢出一脚,攻向程怀宝腰肋,两人就这般一攻一躲,练在一起。

        待小钟将十八招罗汉拳打过一遍,翻回头来重打之时,程怀宝终于找到了小钟最大的毛病。

        他根本仿佛是平日自己一人练拳般照着拳法套路在打,而不是依照对手的动作反应随机应变,而这也是所有没经过实战锻炼的练武人的通病。

        当下程怀宝叫停,如此这般连比带划的给小钟讲解,只把小钟听得连连点头,不自觉把程怀宝这臭小子当成师父一般尊敬。

        程怀宝教给小钟的,可是他十年来挨打总结出的经验,不但有出招换式的诀窍,还有挨打的法门。可别小看了挨打的法门,若功力相当的高手决斗,谁更挨得起打,谁便能最后胜出,这是用无数鲜血凝成的经验。

        无名下手之狠之重绝非常人所能想象,在这等老拳伺候下成长起来的程怀宝对于挨打、避打的心得虽算不上天下无双却可言世上少有。

        有程怀宝这番传授,小钟获益匪浅,初探武学门槛。

        一天就这么匆匆而过,天已黑了下来,小钟突然惊叫道:“坏了,天黑了,晚饭还没做。”

        程怀宝笑道:“午饭你没做,咱们还不是一样有饭吃,着什么急?”

        无名也安慰道:“小钟别急,这火工和尚不做也罢。世上寺庙成千上万,想学佛法又何必非要在这里学。”

        小钟低下头来,讷讷着不说话,半晌才道:“小钟回去了,多谢两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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