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留风离去的背影,白衣飘飘,风姿卓卓,像极了那个人。

        收回心神,留竹抚着有了些岁月的纸张,想打开一看究竟,又害怕再一次失望。

        酒不醉人人自醉,君不忘卿卿忘君。

        留竹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好像醉了,也就有勇气了。

        展开图纸,自己的形象跃然纸上。摸着自己的脸,就像是摸着那人的脸,不知不觉,衣襟半湿,涕不成声。

        “看来,我真的醉了!”留竹抹了一把泪,喃喃自语。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手绢,上面绣的几支青竹,几缕清风。

        那年,他刚好三十有六,意气风发,惊才绝艳,是当时南漠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

        那个温婉的白衫女子依偎在怀,声音清脆如铃“竹,以后我们孩子叫风吧!修竹留风,就如这手绢所绘。”

        那两年时光,是他此生最欢乐的时光。虽然受了重伤,两个月都是躺在塌上,被那个女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只道人间英雄救美多,可谁也没说这英雄不可以是女,被救的美不可以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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