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这么无聊的举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等自己咬钩。
“小子,摇头或者点头!你这么头动也不动的,阚某很为难啊!”
阚老一边死盯着小戚子,不愿意漏掉他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一边释放神识,探查八方,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
“小子,你头这么硬,要是我把它拧下来当球踢,你说会不会很好玩啊!”
小戚子依然是头不动,眼不眨,就这么被提溜着,如同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猫玩老鼠,猫不想要老鼠的命,但不保证不会把老鼠的命给玩丢啊。
很多时候,明知那就是等你吞食的鱼饵,你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咬上去。
以前不反抗是因为没有反抗的能力,如今虽然还是实力不济,但楠桦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当时不作为,事后徒后悔。
“小戚子,我不是说了吗?我会等着你成长起来,保护我,为我铲平前路不平的!”
话说完,楠桦的身影也落在院子门口处,离阚老两人一丈之远。
“阚老,我回来啦!我们两闹着玩呢!您大人有大量,放了他吧!”楠桦有模有样行了一个晚辈礼。
“哟!我们少教主终于回来啦,长大啦不少啊!阚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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