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末,你们怎么进来了。我的亲卫呢?”飘忽的声音在宽敞高大的骨室里飘荡,这声音有可能是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说出来的,但是唯独不可能坐在白骨宝座上的那个人。

        但是全场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人,只有他一个。

        “爹,你怎么了?生病了么?为什么带上面具?”金图好像根本根本不惧,直接上前就想要伸手去揭开他的面具。

        “别过来!”那个声音忽然急迫的爆喝起来。

        一个人从后面拽住了金图。

        “妹子,别上去,他好像不对劲。”

        金图回头一看,是哪位被吓晕过去的猪仔:“哪里不对。”

        “他可能已经。。。”他指着白骨宝座上的地帅吞吞吐吐的说道。

        费突不耐烦的问道:“已经怎么了,说啊。是死了么?”

        “可能已经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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