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一个想不开的吧。”
尔等凡人,知道什么!
我找了个结实的树杈爬上去,舒舒服服的躺下顺带调整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大喝一声:“阿黑!出来!”,惊起一片鸟兽。
“哎哟,我的天哪。”前面树杈上掉下来一坨黑黑的东西,像是只大野猫。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降头师。煞是好笑。
这一下摔得不轻,降头师好半天才慢悠悠的爬起来,捂着腰四处张望:“谁特么这么不长眼!把老子给吓得,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
我吐掉嘴里的叶子。悠闲的看着地上的阿黑,笑嘻嘻的接过阿黑的话茬:“是我不长眼,吓着您了,怎么着?您要我的命啊?”
阿黑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头顶的树杈上躺着一位小爷哪。就是那天自己得罪了的我。
阿黑吓得目瞪口呆,颜色更变,生怕我找他什么麻烦,赶忙换笑脸:“叶小爷,原来是您呀。是小的有眼无珠,有眼无珠,不知叶小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阿黑:“文绉绉的,唱戏呢!不和你磨烦,你是越国的降头师,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巫医是怎么一回事?”
阿黑非常疑惑的看了一眼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巫医已经没落很长时间了,几乎没有人在打听。
不过既然他问,就实话实说,这小爷脾气大着呢。免得惹麻烦:“叶小爷,这巫医是我们越国传统的医术,就和中国的中医一样。以前,越国满地都是巫医,后来因为引进了西医,政府修了医院,巫医也就慢慢没落了。”
既然现在还有人知道巫医,那肯定就有巫医的存在。虽然巫医现在没落了,但引进西医也就是近一百年的事情,“去哪里找巫医?”我面无表情,盯着阿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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