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子蹲下身子,用三八大盖前段的刺刀,扒拉开上面的泥土,赫然看见了一抹红色,吓的这个鬼子一个激灵坐在了地上。

        看着一大滩的血迹,蓦地,小鬼子拍一下脑门,一脸顿悟道,

        “搜噶,一定是支,那军滴干活。”

        “支,那军受伤了干活,所以这里才会有血迹。”

        这么一想,小鬼子便快速地提着刺刀,动了动脚步,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望,“支,那军,他们受伤了,一定不会走太远,他们究竟会藏在哪里呢?”

        小鬼双眼放着亮光,一想到有支,那军可以逮捕,向前的脚步就加快了几分,同时极其嚣张地大喊道:“支,那军!通通死啦死啦滴!”

        张云飞贴紧在墙壁,竖起的耳朵,敏锐地感知着一切声音,当清晰地听到这小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攀上刺刀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几分。

        “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现在你笑得有多高兴,等下你哭的就要有多惨,等老子要你命的时候,希望你也能像现在这样,笑的如此开心。”

        张云飞轻启嘴角,发出一抹嘲弄的冷笑声。

        他那英俊的面孔微微侧仰起,紧靠着破旧的墙壁,神色颇为镇定自若,慵懒地垂下眸子,伺机而动,嗜血的神情,邪佞而妖冶,犹如那最危险的野兽,嗅到自己的猎物后,蓄势待发的模样。

        “八嘎呀路。”小鬼子嘴角上咧着,止不住地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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