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符阵宗也在鸣凤大陆中央,距离此处还有很远很远,我们倒是不必先去神符阵宗,而是先去另一个地方,那里,其实是真正的隐患之地。”
血魔:“也好,那这尚武宗咱们就放过他们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仁慈了?”
庄敬:“道兄,你重修以来,进境之快,着实让我叹为观止。不过,今日你有此言,也正好让我把最近的观察一并说与你听。”
血魔神色一怔,片刻之后就醒转,脸上多了许多喜色,看着庄敬说道:“还请道兄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庄敬轻声说道:“道兄如果按照原本血魔一系一路走下去,那就不叫修道,那就是吞之道——不管是缺什么,只要是找到血食,一吞了之。现如今,已经可以证明,此路不通。”
“若是你这法子行得通,那你想想那些貔貅一族,更是把吞道修到了极致,天道之下,应该是他们最大才是,可你看,他们在修道界能算得了什么呢?”
“是以,这修道之途,既要争,又要放;执着于任何表象,其实,都是一种错付——知道的越早,也许,就能走得越远。”
“你细想想,就连上界来到这个世界的四方巡界使敖成都算在内,哪一个人不是苦苦钻营,以期在道途上能够得到进步呢?如尚武宗、猛虎宗这等小宗门,本就是命途操于人手,他们不去堵麒麟商行的门,他们自己就会灭门,是以,其行可悯,天道之下,弱者的无法选择而已。”
“他们要承担的因果,就是来自于麒麟商行的反击,而不是我们如九天神灵一般的善恶评判,这些,才是真正的因果之道。””
血魔神色茫然:“因果……因果之道若是如此,那我岂不是满身都是因果?我哪还有什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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