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你跪倒在前,我看在柳家原本为道盟所做的贡献上,饶你一命才对。”
“你不用妄想了,我柳鹤鸣一不跪天二不跪地,更莫要说是你这样的蝼蚁了。我如今会出现在这,那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倒行逆施,肆意妄为,如今替天行道,就要先除了你这个祸害。”
“你说我被夺舍,这样的妖言也能相信?我柳家先祖不是摆设,那可是灵玄境大修士,焉能看不出我是否是被夺舍?”
“那个散布我被夺舍谣言的修士庄敬,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只不过他就是个蝼蚁,我先解决了你,自然会去找他。”
端有誉神色依然没有变化,似乎对于自己的处境,并不怎么担心。
柳鹤鸣识海之中的黄铂也在奇怪:“我刚才扫视此人,确实是本人:气血充盈,灵神境高阶修为,但是……他的态度我看不透。”
一个知道被敌人围住,大兵压境的人,就算是心态良好,也不会毫无波动,但这个端有誉就做到了水波不兴。
他靠什么?
就靠自己?
扯淡。修士虽然得宝的时候,力争是自己独得;但是打仗斗法的时候,所有的修士都他妈的喜欢群殴:记住,是群殴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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